小厮拿出来的是块木牌,雕工有些拙劣,从色泽上看还很新。
江流望见木牌的瞬间便眼睛亮起来:“这块木牌不是……”
“张爷说过,这是江流先前在金山寺给他和少爷刻的礼物。”小厮说着便递了过去,“这下总该相信我了吧?”
法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向江流静静等着什么。
江流接收到他的目光,回望过法明后,慢慢伸手将木牌拿回来:“当时我是私下给的张爷和陈沧海这个雕了他们生肖的木牌的,如果不是张爷主动拿出来,不会有人知道来由。”
小厮应和着狂点头:“是啊,所以这下江流小兄弟总该信了吧?”
“恩。”江流抱住木牌,又看了法明一眼,“不太可能是假话。”
法明的神情始终不见太多的变化,只是听完江流的解释,眉眼里少见的警惕戒备这才消散许多:“既然如此,还请原谅我的多疑。你说的话我们记住了。”
目送小厮小跑着离开山坡,逐渐消失在干瘪枯枝组成的森林之后,江流明显感受到先前弥漫在周围的莫名寒气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并且,伴随着寒气的消失,一股奇怪地温暖感从法明脸上的浅笑蔓延开。
“想不到你居然还会刻东西。”
“怎,怎么了?”
江流转头掩饰心底的害羞,熟料法明面露狡狯,笑道:“难道是想改行当木匠工了吗?”
“走开,哪里有的事。”越
第一一八章:冬至之夜(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