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张脸就足以让人联想翩翩了。”
江流抿紧嘴,合眼不搭话。
这名男子还是看出来了。也难怪,凭他的容貌,但凡是熟悉陈炳盛的人都不可能不觉得惊讶。
如此一想,江流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陈炳盛宁可杀错,也要让他消失。
他在长安的存在就是一个威胁,如若让政敌发现自己,就算他不说出去,这些狡猾的家伙恐怕也会立刻变成嗅到腐肉的秃鹫,沿着那一点点气味兴奋不已追赶到源头。
这样一来,陈炳盛当年的事情自然会瞒不住。
江流心中一阵苦涩,随后又翻涌起那份愤怒。
可就算如此,也不是陈炳盛可以随意杀害自己的理由!错的是他,是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凭什么要自己去死?
真要死,也应该是陈炳盛那个混蛋!
那个混蛋才是死了才好!而且死得越惨越好!
内心的呐喊刚刚喊出,江流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不对,他怎么回事?怎么一瞬间会产生如此恶毒的想法。
但陷入自省的自己刚刚说完这句话,心底又浮出另一个自己来,小声低语着:有这个想法又有什么错呢?陈炳盛心狠手辣龌龊之极,你作为一个被害人,怎么就不能恨他?
江流不知道在如此的夜色下,他那些根本就顾不得收敛的表情会不会让男子看去,可经历过死亡的威慑,他只觉得憋着的一口气恨不得立刻爆发出来,彻底释放。
第一二零章:“求助”(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