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江流自觉再清楚不过了,他那位好生父就是个鲜活的例子呢。
这么一来,男子的装傻无声中提醒了江流什么。在他幻想出陈府家破人亡的场景时,赫然跳入眼前的就是陈沧海和张管事。
他猛然想起,如果陈炳盛出了什么事,陈沧海定然也会遭遇不幸。
不甘。他暗骂道。真是太不甘了!
江流迫切想要陈炳盛付出代价,可偏偏如今他与不少无辜人的生死幸福绑定在一起,反倒叫想要报应他的自己犹豫不决。
世上为什么要让这么恶心的人存在?还让陈沧海这样可爱的孩子被迫和他绑定?
似乎是读出了江流情绪的波澜壮阔,男子没有催促,只是悄悄用一句话轻推了一把:“唉,可惜了。我原以为能给陈炳盛点教训呢,那个混蛋,可是连自己的儿子都险些不想要呢。”
这轻推的一把,让江流彻底迈过边界,开始坠入深渊。
“你说什么?”那么一瞬间,江流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从地上猛地爬起来,“陈炳盛对他儿子怎么了?”
“你不知道?”男子一副惊讶,而后拍拍头,“啊啊,也是,你肯定是不知道,这都是我的探子探来的秘密呢。听说他长年嫌弃独子病弱,妻子却偏偏霸道不许他抬侧房。所以原本啊,他有计划今年让独子病死在金山寺,好以无子休妻另娶再生呢。”
江流狠狠盯着男子,阴冷的颜色爬上脸庞。
这个时候,他的浑身都在颤抖。
第一二零章:“求助”(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