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强大的,心灵上的强大。
六耳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个**。
她曾傻傻以为,师父之所以有着那些甚至被世俗认为是愚蠢幼稚的善良宽容,仅仅是因为他被保护得很好,不曾让污泥沾染伤害过。
可是她忘了,再美的花,也需要水、土壤和空气。而后三位里,永远也不可能**污秽。
六耳向前走的脚步稍稍放慢了些,方才的认知在她旧有的观念上狠狠划开道口子。自己曾深信不疑的事情,此刻正在放声大笑,笑她的无知,笑她的可怜,笑她的丑陋。
无知在竟然敢自以为是,把玄奘看做是一个不经人事故而心灵幼稚的“娃娃”;可怜在,那造成这份无知的,是她曾浑然不见天日的悲惨日子;而丑陋则是因为,她忽然看清了自己总会忍不住以恶毒想法看待*物的心灵。
“师父......”
可是忽然间,六耳迈开脚步,继续朝扭曲的通道前方走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坚定。
她一定要把师父唤醒。
不止是为了继续西行,不止是为了师父的性命,更是为了师父自己。
经历过玄奘情感的洗礼,六耳在重新审视她看待自己和玄奘的时候,无法克制内心涌起的心痛。
虽然不知道师父具体的执念和噩梦,也不知道能够感知到的法明和“陈沧海”到底是谁,有对师父做过什么,但六耳知道,师父在独自悲伤。
她绝不要师父继续浸泡在这样的痛
第一二五章:罪人之名(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