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心一意地打仗，不准再胡作非为。”方刚的匕首在弗兰克脸上来回划动着，“包括以公谋私，欺压平民，以及任何被人憎恨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清楚。”
“我们将会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跟踪你，一旦你出格，我们会让你悄无声息地人间蒸发。”谢宇清了清嗓子，假装严肃地说。
“砰！”方刚一拳打在了弗兰克的鼻梁上，弗兰克的鼻梁立刻塌了下去，鲜血直流。
“听明白了吗？”说完，方刚又一拳打在了弗兰克的眼睛上，弗兰克的右眼迅速肿了起来，眼皮上浮现了一大片淤青。
“明白了！明白了！”弗兰克快哭了出来。
正在这时，小哈突然跑过来，咬着方刚的裤脚，用力地拽着方刚朝一扇门走去。
“怎么了？”方刚不解地看了眼小哈，扭头对谢宇喊道，“别停，接着打，打到他吓破胆子为止。”
“下破胆子？这是什么标准？”谢宇抱怨着撸起了袖子，朝弗兰克走去。
方刚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