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过,但我感觉这些孩子的症状更加严重。”
“战争所破坏的只是社会秩序,并不能破坏人伦秩序,所以说,普通的战争对孩子的影响并不是特别严重。”方刚走到一间牢房前,与被关在里面的孩子对视着,“显然,恐怖主义的战争和当下的战争并不在此列。”
与方刚对视的孩子慢慢朝后退去,最终低吼一声,缩到了墙角。
“这个孩子已经废掉了。”方刚心痛地说,“既然他人性泯灭,那便与野兽无异了。”
“什么意思?”谢宇不解地问。
“如果他还正常的话,当你与他对视的时候,他会放声大哭。”方刚解释道,“就算他的双手曾经沾染过鲜血,他也只是个孩子——不过有些已经不是了。”
“那他们怎么办?还有救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心理学家。”方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