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没什么大事,过会儿就醒了。”呼延若把男子拖到了一旁,“我打中他神经了。”
“你是故意照着那里打的,还是不小心打中的?”谢宇诧异地问。
“当然是照着那里打的。”呼延若安置好男子后,站起身来,指着谢宇的下巴说,“颌关节后面有个神经丛,那里受到压迫的话,你首先会感觉眼前一黑,然后昏过去。”
“你们学医的太可怕了。”谢宇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
原本跃跃欲试的队员们目睹了两人的惨败后,立刻安静了下来。他们不得不承认,单从自由搏击这方面来讲,眼前这四位年龄并不大的教官是占有绝对优势的,否则也不会这么自信地让他们和自己单挑。
“还有人吗?”方刚环视一周,“既然没有”
“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