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胡须,你瞎捋什么?一定是在高兴老子死了儿子吧。
柳山心里想道。
不过,柳山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却恢复了平静,“古师,药的研究,真的有了新突破?”
“这是自然。”
古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盒子,递到柳山的手里。
“找机会,让那些马仔服下,试试效果,既然柳兄要他们死,就让他们死得更有价值一点吧。”
“药的事,有劳古兄费心了,如今我儿惨死,柳某一定要找到凶手,将他挫骨扬灰!”
柳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拂袖而去。
待柳山离去之后,古师眯着眼,另一只手从袖子里钻出来,两指之间握着一根银针,在灯光下细细打量着,好一会,他桀桀一笑,“有点意思,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