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去。
“怎么样?军儿还有救吗?”
陈权柄一个人杵着拐杖,神色憔悴,旁边站着一言不发,态度有些反常的马先云。
张长山摘掉服装,朝陈权柄歉然地打了个招呼,又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马先云,表情严峻,“院长,医院这边尽力了,病人他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了。”
陈权柄手杵着拐杖,身体摇摇欲坠,“怎么可能,我不是让你联合几家医院的专家了吗?他们没来?”
“来了,昨天晚上就来了,他们也没能查出病人中的什么毒,现在只能靠抗生素和透析维持着病人的生命体征,院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实在不行……要不将他转到京北去看看?”
陈权柄面色变化数次,拐杖捏得咯咯作响:“换血也不行吗?”
张长山遗憾地表示了沉默。
陈权柄挥了挥手,张副院长朝外面走去,房间里便只剩下陈权柄和马先云两人,马先云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在打盹。
陈权柄尴尬地咳嗽一声,“老马,咱俩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你实话告诉我,我那孙侄儿,还有希望治好吗?”
马先云睁开眼,走到窗边,看着医院外的风景,他一手捻着胡须,另一只手放在身后,“院长,这几天我已经试过各种方法了,恕我无能为力,惭愧,惭愧啊。”
“院长?”
陈权柄见马先云的语气有些冷淡,他佝偻着身体,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他盯着马先云,说道:
第267章 悔恨不已的老院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