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司宫令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12.惊变
澜见状问她:“你是不是很恨我?”

    蒖蒖沉默须臾,反问:“答案有两个,一个比较好听,一个不太好听,你听哪个?”

    纪景澜笑道:“先说好听的。”

    蒖蒖道:“你身居其位,秉公执法,无可厚非。”

    “不错,七公子并非不晓事理。”纪景澜道,又问:“那不太好听的呢?”

    蒖蒖切齿道:“我真想把你炸成羊头签。”

    纪景澜朗声大笑,起身负手踱步至蒖蒖面前,再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寡情薄义之人,非但不能体谅你蒲伯对你母女的拳拳之心,连当初与我一同赴京赶考的的同年好友崔县令也要弹劾?”

    蒖蒖缄默不语。

    纪景澜徐徐道:“每个罪犯都可以说出一堆其情可悯的理由,但判决看的是案件结果,而不是人情。所有判决者心中都要牢记四字:法不容情。”

    但蒖蒖的求情,似乎也有一点作用。本朝徒刑,最重就是三年,而蒲伯的刑罚在实施的时候,被纪景澜援引《折杖法》,请州府改为脊杖二十代替徒三年。于是蒲伯脊背上受了二十杖,虽有皮肉之苦,但免去了失去三年自由之灾。

    蒲伯受刑之后被接回家,伏在床上动弹不得,每日背上须换药。那时蒖蒖已赶往临安打听母亲下落,适珍楼其余众女碍于男女大防,面面相觑,不好意思去为蒲伯换药,最后缃叶站了出来:“有什么难的?不就跟腌风干肉差不多么!”

    缃叶来到蒲伯房中,利

12.惊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