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女声,声量不大,语调平缓,说出的话却冷峻严肃,自带威仪:“且慢。老身这里也有一份文书,参政看了再赶走两位内人亦不迟。”
沈瀚讶异地举目望去,目光所及处,裴尚食慢慢扬首,与其相顾。
裴尚食虽领命主管婚宴事务,却并不须亲自料理菜式,前几日未曾现身沈宅,直到婚礼开始前半个时辰才进入宅中,此前对堂中事也只冷眼旁观,看见沈瀚欲驱逐二女,才决定发声。
在众人注视下,她缓步走至沈瀚面前,抬起一只手,向他展示手中的文书。
沈瀚接过细看,不由蹙起了眉头。
裴尚食未让旁观诸人等待太久,径直说出了文书内容:“这是一份房契,房主注明是云莺歌。”
傅俊奕紧盯那房契,渐渐面若死灰。
裴尚食半垂着眼帘,道:“这房子,是云一緺香水行店主买来给女儿做嫁妆的,而如今,里面住着的是……”她这才冷冷一瞥傅俊奕,道,“探花郎的母亲。”
“这,这……是云氏,是云氏……”傅俊奕又想狡辩,然而暂时也找不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裴尚食反诘:“是云氏赠给你的?嗯,云氏看来十分尊师重教,仅仅蒙探花郎几次教导,便将宅子拱手相赠。”
傅俊奕虽不知她身份,但见她服饰气度,已明白她非一般尊贵,也不敢随便反驳,只得沉默着,颇显气馁。
裴尚食又转而对沈瀚道:“那云莺歌,是我尚食局的内人。此
9.尚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