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轻声道,“夫人自己也知,你在太后眼中与他人不同。先帝崩后,太后立即派人送诸嫔御出宫,命她们出家了此残生,唯独对你与刘司膳无法释怀,说你们既是先帝最珍视的宫人,想必先帝也不忍心抛下你们,让你们独留于这红尘俗世,所以下令追捕你们……这个命令,至今仍有效。夫人这些年卸尽铅华,荆钗布裙隐居于乡间,虽可避一时,但那吴蒖蒖年齿渐长,行事又张狂,泄露夫人行踪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斗胆请夫人避于此处,夫人请安心长居,衣食用度,绝不会逊于先帝在世时,而我也会竭尽所能,确保夫人一世平安。”
“蒖蒖……”听他提及女儿名字,秋娘眼中又蒙上一层雾气,沉吟须臾,她转身朝程渊一福,道:“先生将我带至京城,而不交予太后,想必对我有两分顾惜之情,我很是感激。还望先生垂怜,允我归家,我自会带着女儿离开浦江,再寻个人烟稀少处隐姓埋名地生活。”
程渊略靠近她两步,用低得近似耳语的声音告诉她:“晚了。吴蒖蒖为寻找你已经来到临安,入尚食局做了内人……”
秋娘闻言睁目与他对视,呼吸渐趋急促。
“更不巧的是……”程渊看秋娘的目光似含怜悯,唇角却勾出了冷淡笑意,“如今,她应该已经知道了刘司膳的存在。”
秋娘含怒看他,胸口起伏,一只颤抖的手在身边案上摸索,摸到一只青瓷香炉,旋即抓起,朝程渊扑面掷去。
程渊侧身一避,香炉击在他右肩上,然后坠落于地,发
5.弹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