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蒖蒖愕然问,“有食谱让我照着做么?”
“没有。”
“能请人教我么?”
“不能。你做好后请尚食局女官或御厨的膳工们品尝,他们或许会给你一些意见。”
“可是每道菜我只搛了一箸……”
“就按这一箸让你感觉到的味道做。”
蒖蒖很快感受到了入宫以来的最大压力。仅仅凭寥寥一箸给自己留下的印象要复原出一道菜,全程没有任何帮助,配料和程序全靠自己盲猜。第一次的尝试结果一塌糊涂,做出来的味道完全不是自己尝到的,而请女官和御厨们品尝,得到的意见也五花八门,不知道谁说的有理。
从此蒖蒖对每次品菜都严阵以待,每一块食物入口,随着舌头的品鉴,亦在心里默默辨别其中包含什么佐料,是用何种烹饪方式做的。进膳后回到厨房,把自己最感兴趣的几道做出来,再四处找人提意见。
渐渐地她发现这请人提意见里也有门道:有人吃过这些菜,会给出中肯的意见;有人没吃过,却会胡乱把自己的猜想当配方告诉蒖蒖;还有人明知真的做法,却不肯如实相告,或缄口不言,或故意指出错误的方向,尤其是御厨里的膳工,惯常这样行事。于是怎样处理好与他们的关系,让他们乐于协作,也成了蒖蒖要钻研的难题。
“尚食局和御厨,本应相辅相成,但实际上却相互忌惮。”后来裴尚食告诉蒖蒖,“膳工们技艺越高,越看不起尚食局女官,认为我们不过是坐享
8.御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