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也很欢喜,这桩亲事就算定下了。不久后,我送走了他。这年冬天,他曾回来看过我与母亲,很高兴地告诉我们他通过了解试,即将赴临安参加明年春闱。他还承诺,待考中进士,一定三媒六聘,迎娶我过门。”
郦贵妃随着裴尚食讲述,不时嗟叹,听至这里忽然问道:“莫非这一次沈参政没有考中?否则他当不会食言。”
裴尚食摇摇头:“春闱放榜后我们左等右等,不见他回来。后来找来了榜单,才发现他不在榜上。母亲说,那也无妨,还是愿意把我嫁给他,将来他不做官,好好把饼店经营下去也不错。但他一直没出现,母亲又等了几月,最后忍不住请人去明州按他给的地址去找他,却见人去楼空,左邻右舍都不知道他母子搬去了何处。见此情形,我表哥等人少不得又说了许多闲话,例如沈瀚存心不归,当初就是来骗财骗色的,如今抛下我携巨款离去,自然能躲多远躲多远。我母亲始终坚信他为人,认为他一定还是在某处隐居,等将来考中进士才回来娶我。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无奈家乡怀疑他对我始乱终弃的人越来越多,每次我出去都有人对我指指戳戳,我日子极为难过。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我不想另嫁他人,而会向我提亲的人也只剩些鳏寡孤独。后来宫中要在民间选内人入宫,我觉得与其留在越州受人耻笑,不如去应选,如果到了临安做内人,那他如果中进士,成了士大夫,必然有与我相见的一天。”
“这情形,果然颇像云莺歌。”郦贵妃感慨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沈参
1.宿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