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应该是“从来就不在帝提供给她的陷阱列表上”。
这坑不深,大小与坐着的铃仙相当,里头也没有什么致命武器,就是个普通的土坑而已,属于那种害不死人但是膈应人的类型。
很有某人的风格。
“疼疼疼疼疼搞什么啊这是!”
铃仙躺在坑底,灰头土脸,屁股疼得像是要炸裂一样。一张小纸条缓缓地飘落下来,抓起来一看,上头写着一行字:
“欢迎回家,笨蛋!”
真巧,那圆润的字迹她刚好认得。
“帝啊——”
兔子的叫声响彻了整片竹林兔子真的会叫吗?
(二)
亥时三刻,永远亭诊疗室。
因幡帝的耳朵有些痒,因此她伸手掏了掏耳屎。
当然,她不可能当着她师傅的面做这个。她是先抠完耳屎,一口气吹走,然后再恭恭敬敬地推门而入的。
她的左手上缠着绳子,她靠这个来牵动身后的四轮小板车。那板车上放着一个比因幡帝本人还大的麻袋,鼓鼓囊囊的,还印着血污,里头装着的,大概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打搅了!”
帝走进房里,将小板车推到了墙角,然后把门一关,毕恭毕敬地往屋子中间一站,便不动了。
她的师傅,八意永琳,披着白大褂,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坐在正对着房门的办公桌前,正忙着处理一些笔头工作。
“报告一
第一百二十章 漫漫长夜(其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