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暝挑了挑眉毛,无视掉伤口的痛楚,举起那断掉的手臂,对着面前的拉杜三世横着一扫,便甩出一长串鲜血。这血液毫无疑问带着他那特有的“切断”的力量,准确无误地飞向了拉杜三世的喉咙。
比起拳头,鲜血确实能飞得更远一些,然而,也就是更远“一些”而已。
“你他妈的一定是在逗我吧?”
纳兰暝望着那些贴在空气上的,椭圆的血点,顿时就想到了杀手将受害者割喉以后,一气倾泻在墙上的喷射状血迹。就好像他与拉杜三世之间立着一堵墙,他的所有攻击全都打在了这堵看不见的墙上。
如果只是一般的墙,他大概一刀就能将其斩成十七段。但是这一堵墙,他甚至连认识到它的存在都做不到,又该如何下手呢?
更该死的是,在场的四个人,可能就只有他是完全看不见这堵墙的。
“很显然,你砍不到我。”拉杜三世冷冷地说道,“但是我,还是能砍到你的。”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纳兰暝的胸膛便被撕开了。就像是有两只巨大的鹰爪,一左一右地勾住纳兰暝的肋骨,将他胸腔里的内容物死命地向外扯一般。如果这不是开胸手术,那就只能是肢解现场了。
他现在整个人都被那股不可见的力量给吊离了地面,动弹不得。他的胸膛敞开着,其中起伏的肺叶与搏动的心脏几乎一览无余。
他想要,并且尝试了,从中挣脱出去,但他做不到。他试着冲各个方位释放自己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黎明,破晓(其八)(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