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这要是换了道爷啊,早就羞愧的自杀了!”
刻骨于雪才刚从麻痹状态中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听到赵天师的father这几句话,羞愧难当,“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仇恨般瞪着猫腰躲一天,手指点了两下,牙齿咬得“嘎嘣”响,最终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猫腰躲一天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和刻骨于雪的深仇大恨,就算是结下了。
大燕遗老刚好也在此时回来,他全程参与了一棍一个小朋友和阿楚妹妹的婚礼策划,现在圆满游街回来,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刻骨于雪怒冲冲的撕开红布帘子,刚好撞见大燕遗老,连招呼都不打,一把推开大燕遗老,快步离开。
“哎,刻骨于雪,你又发什么疯呢?”大燕遗老莫名被人撒了一通气,心里的愉快劲儿一下子消了大半,他看见刻骨于雪冲出去,马上又大声问道,“喂喂!婚宴马上就开始了,你去哪儿?”
刻骨于雪顿了顿,却连头都不回,右手后翻,背对着大燕遗老扔出一个包裹,一句话都不说,跨过门槛,消失了踪影。
“莫名其妙!”大燕遗老不明所以,打开刻骨于雪扔过来的包裹,里面是一些金子和一只多种宝石雕成的七彩鹿。这些,明显是刻骨于雪为给一棍一个小朋友和阿楚妹妹准备的结婚礼物。
“几位,这是发生了什么?”大燕遗老看着狼藉一片的婚宴礼堂,皱眉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