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事实,令他难以面对。
近乎心灵感应的恐怖直觉,有时候并非好事,曹沫都想点根烟,以减淡车厢里那令人呼吸都困难的压抑气氛。
在新海,他高中肄业后,就很少接触到的同龄人;余婧、陈畅甚至要算他接触很密切的同龄人。
纯粹从个人观感来说,心思单纯、对情感要求更纯粹的余婧当然更适合作朋友,陈畅则要更现实,甚至市侩。
然而想想自己发迹之前,脑子里整天所想的不也是漠对人情冷暖、出人头地吗?
这个社会没有人是完美的,特别是在新海这么一座绝大多数普通人都永远无法回避内心渺小感、无力感的都市里,像周杰这样想要扎根于此、寻找自己位置的青年,他的自傲、不成熟的心机算计,真就是令人无法原谅的缺点吗?
或许是意识到终不能挽回,周杰收回脚,默默的从外面将车门关上,站到路边。
曹沫朝周杰挥了挥手,以作告别。
短暂的两次接触,曹沫对周杰的态度并不热情,像周杰心思这般敏感,其实知道曹沫不欣赏他这样的人——这时候曹沫没有幸灾乐祸,而是很真诚的跟他招乎示意,却也是叫他微微惊讶。
曹沫当然管不了别人感情的事,他缓缓打着方向盘,将车掉过头来,往田子坊开去。
木象民宿春节期间几乎满客,而田子坊今天夜里很少有营业的餐厅,客栈要为没有预订到年夜饭的住客提供简餐,相比较而言比平时都要忙碌得多,佳
第二百九十六章 除夕(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