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作为地质勘探工程师聘进公司,也可以提供一份基础职位给阿穆都迪的次子穆勒。
当然,曹沫有不一样的打算。
中午时大群难民会涌到营地,实际上是阿穆都迪的两个儿子艾伯特与穆勒两人,试图将更多他认识的朋友跟邻居带到营地接受救助,但没想到消息传开来,致使成千上万的受灾难民往这里涌来。
这一点,卡布贾等人心里是相当恼火的,他们认为艾伯特、穆勒两人罔顾公司的利益,要不是曹沫心里早就有对受灾的殖民者后裔伸出慷慨援手的打算,这事极有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混乱。
卡布贾对艾伯特、穆勒满腹意见以及对事态有更负面、更严重的预测,都可以说是这片土地数百年来的族群对立以及反殖民主义思潮在他身上所留下来的深刻痕迹。
当然,相对激进民族主义者,卡布贾心里这层因素还是相当温和。
曹沫也没有想过现在就要说服他,心想艾伯特.比尔现在就直接加入到后续的勘探工作中、并承担比较重要的职务也未必合适,见他也极关心殖民者后裔的群体利益,就想着将他塞进救灾自助委员会去——穆勒太年轻,不适当有正式的职务,跟过去打杂就好。
而曹沫同时想着将小库斯基塞进去,主要也是想到科奈罗湖南岸被钢拳兄弟会成员围攻的惊险一幕。
当时幸亏吉达姆家族已是墙倒众人推的丧家之犬,曹沫又给了尼兹.奥本海默等人所想要的,事态才迅速得到平复。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又摔一跤(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