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那般,快速上涨到每盎司八百美元以上,曹沫也没有调整法涅河金矿的转让价格。
法涅河金矿除了六十万盎司的探明储量外,能进一步挖掘的潜力很小,而不管国际金价上涨有多夸张,前期也还需要实实在在的资金投入,将地底的岩金开采出来提炼才能转化为应得的利润。
曹沫既然此时没有能力开发法涅河金矿,与其贪婪的抓在手里不放,还不如交好于盟友。
更主要的还是国际金价再次大幅上扬,进一步巩固了乌桑河铜金矿的巨大价值,这才是重中之重。
乌桑河地底是铜金混合,将来出售铜精矿时,也是会分别计算矿石中的铜金含量进行报价,金价上涨,可以说上涨的都是净利润——目前乌桑河所探明的黄金储量就高达一百六十万盎司,还没有勘探确认的潜力更是高得惊人。
曹沫现在不争法涅河金矿的利益,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尽快将新海金业拉进局,为乌桑河铜金矿修筑更高、更厚的防护墙。
非洲不是中国,只要利益足够巨大,在非洲策划发动政变都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曹沫此时绝对不敢以为自己已经拿到法律上完整的探矿权、采矿权,就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
九十月份国际金价再度大幅上涨后,伊波古矿业的盈利也随之大幅上涨,十月份的月收益规模就已经跟科奈罗水泥打平。
资金变得宽裕起来,但曹沫并没有加快乌桑河铜金矿的建设,而是从伊波古矿业拿出三千万美元,拆借给科
第三百二十五章 新的玩法(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