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专业领域的水平都还可以,但涉及到整体经济发展的问题,就容易被欧美的研究理论牵着鼻子走。而欧美的机构以及学者,对东亚的文化、经济乃至体制,并没有切身的深刻体会,而是站在以己度人的角度去考量,也就难免不够准确,”葛军说道。
“我看不单单如此,”曹沫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常年待在各方面都很落后的西非,有过对比之后,就更容易看到国内的好处;而那些专家学者,被欧美的研究理论牵着鼻子走是一方面,但过度机械的拿中国跟欧美发达国家进行横向对比,就难免会放大国内的一些弊端,以为不可救药——我刚才听到有人都论证到民族的劣根性上了,我就很好奇,这个所谓的教授,就没有读过好好读殖民史,他们知道什么叫民族的劣根性?”
“虽说我也不赞同有些论调,但在股市追涨杀跌乃是共性,不是谁都能独善其身的。”葛军说道。
曹沫点点头,葛军的意思还是倾向认为所有对形势的悲观认识,会驱使形势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他此时还是主张持币观望,至少要等到形势出现新的扭转迹象之后再出手才是合适的。
总的原则上,葛军的主张是对的,但实业投资跟股票投资不是一个概念。
持币观望,在证券市场确实扭转的迹象之后,出手的动作是极其迅速的,甚至仅需几个指令,就能完成卖空到买多的转变。
实体投资则要复杂得多,过程也将漫长得多。
新鸿投资与新海金业注资乌
第三百六十一章 会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