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三公子致命的,也是剑伤。”薛湄道,“但是安诚郡王他不会用剑,他擅长的武器是拈花决,就是一种很小的暗器。”
袁慕却冷笑了下:“自幼习武,剑术是一定会学的。只是他平常不用,你可能不知。他杀我袁氏子嗣,要付出代价。”
“我也希望凶手付出代价。”薛湄道,“如果安诚郡王不是凶手,你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
“你如何断定不是他?”袁慕再次看向了她,目光里已经带了警惕和不满。
“动机。”
“什么?”
“我想不到安诚郡王动手的原因。他和袁芩、三公子才见过两面,什么仇恨值得他杀人?”薛湄问。袁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