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错不了了。
沈氏不是第一次听到知客僧的这番说辞,此时当她再次听母亲道来时,心口又传了那种像是被什么灼烧、煎熬着的感觉,胸口又是一阵闷痛。
这种痛楚也表露在了她外表上,她抬手捂住了胸口,眉心紧皱,面露痛苦之色。
“阿芷!”穆国公夫人看急了,生怕女儿又被气得吐血。
屏风外的穆国公听到老妻的呼唤,也担心女儿,再也顾不上规矩礼数,绕过屏风冲了进来。
楚千尘就坐在沈氏的旁边,她的动作更快,从袖袋中摸出一个香囊,放在沈氏的鼻下。
“母亲,听我的,以鼻吸气,再口呼气。”
“吸气,呼气。”
楚千尘语气平和地以言语牵引着沈氏,调增她的呼吸,与此同时,她又给她按摩着手部的几处穴道,并示意琥珀给沈氏抚背。
她不紧不慢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让沈氏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很快,沈氏就缓过一口气来,只是面色依旧微微有些苍白。
“尘姐儿,”沈氏反握住楚千尘温热的素手,紧紧地握住,“你还记得你二婶母说的那些话吗?”
她的手冰凉,声音微微带着颤音,连手都在细微地颤抖着。
“记得。”楚千尘点了点头,眸中浮起幽幽冷芒。
刘氏说,十四年前,徐婆子亲眼看到楚令霄抱了一个襁褓进了姜姨娘的产房。
沈氏把楚千尘的手握得
173悔恨(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