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谨再也说不出话来,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似的。
倪公公赶紧给皇帝伺候笔墨,由皇帝亲自拟旨,盖下了大红的御印,然后倪公公就拿着刚刚出炉还火热着的圣旨疾步匆匆地前往西山的五军营。
顾南谨依旧跪在地上,皇帝没让他起来,他也只能继续在金砖地面上跪着,跪得膝盖都麻木了都没敢起身。
孔副指挥使同样没有离开,他其实比太子更不知如何自处,毕竟太子还跪着呢!
孔副指挥使觉得自己简直就跟被放在火上烤没两样了。
时间静静地流逝,此时此刻,时间仿佛被放慢了好几倍似的,过得尤其得慢。
孔副指挥使不时地悄悄去看旁边的壶漏,外面单调的蝉鸣声越来越尖锐刺耳。
直到半个多时辰后,倪公公终于是回来了。
八月的天气炎热,他这一来一回虽然是坐马车,但还是跑得满头大汗。
倪公公的脸色难看至极,手里依旧拿着那旨圣旨,就是他还什么都没说,御书房里的皇帝、顾南谨和孔副指挥使也猜到了他这趟去西山大营的结局。
在皇帝怒意汹涌的目光中,倪公公硬着头皮上前,作揖禀道:“皇上,五军营提督不肯接旨。”
五军营分为中军、左掖军、右掖军、左哨军、右哨军这五营,每营各设提督一名,分管各营。
说句实话,倪公公原来心里最坏的可能是五个提督也许有两到三个不会响应皇帝的这道
187抗旨(一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