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骁乙小声问甲行:“为什么要送金蝉?”
甲行想了想,回道:“上次楚姑娘要你捉金蝉下酒,没吃上,人就走了。”
骁乙点了点头,道:“还是你了解主子。”
甲行转身继续熬粥,想起初次见到主子的样子,便将一句心里话吞入腹中:其实,谁也不能了解主子。
小院里的清粥小菜香味袅袅而起,如同千家万户的炊烟一般,却又有些不同。
顾家小院里,也开始准备起早膳。
顾管家一如每天那般起个大早,坐上马车赶向顾府,尽职尽责、恪尽职守。他本想和顾忠晨说两句话,但因顾忠晨要睡到日上三竿,他又不忍心叫醒他,只能吩咐下人仔细照顾着。
钱府中,钱瑜行反手一个巴掌,抽在服侍的丫头脸上。丫头手中捧着的滚烫浓药,倾斜而出,有一半洒落到他的身上,烫得他惨叫一声,咬牙吼道:“拉出去杖毙!杖毙!”
丫头的求饶声被一块破布堵在了喉咙里,唯有眼泪流淌而出。
钱夫人轻轻一叹,道:“夫君息怒。拜帖已出,今日定是要去见长公主的。可是夫君伤得这般严重,如何是好?”
钱瑜行咬牙道:“扶我起来。”
钱夫人惊道:“夫君这是做甚?”
钱瑜行深吸一口气,回道:“自然是去拜见长公主。”
钱夫人担忧道:“可夫君的伤?”
钱瑜行恨声道:“这伤,哪里有加官晋爵重要
第一百九十九章:四方贱出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