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证人。”
“有目击证人的话,不应该更好追查吗?”傅集贤理反问,像是在质疑为什么对方这都能找错人。
夏实摇了摇头,“目击证人并没有看到犯罪嫌疑人的全貌,而且当时他们可能受到了过度惊吓,以至于……”
“以至于?”
“没什么。”
以至于错把搬运中的尸体当做了能自己活动的僵尸,这么犯病的话夏实觉得没必要说出口。
“但我还是根据他们的描述手绘了一张犯罪嫌疑人的特征图。”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A4纸,然后将其递给了傅集贤理。
傅集贤理接过纸张,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撑着伞、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青年男子的画像。
而后他摇头失笑、笑的有些滑稽:
“夏实小姐,你有点太荒诞了吧……凭一个下巴就判断这人是我吗?”
然而他的心中是这么想的……
卧槽,这女人真心牛逼,凭什么靠一个下巴就能找到我?
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