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悲哀,而似乎是为这位老者死之前没有到达某个位置而惋惜——这个人会死,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他在死之前能坚持爬多久似乎才是未知之数。
可是当这个人以一副非常可惜的语气宣布了死讯之后,这周围静静等待在这里的人似乎一起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似乎是在庆幸目前的结果。
傅集贤理与真中葵相视一眼,心说这村子里的人都是变态么,为什么要看着人爬、并且期待着对方死在这个过程之中?
一个人临死之前本来就要遭遇巨大的痛苦与折磨,现在又人为的加剧这种折磨的程度,这是为了什么?
“哼,不要假惺惺的说这些话了,我爸爸这样死去,不正是你们期盼的结果吗?”人群之中有人扯下了盖在自己脑袋上的兜帽,然后他的面部轮廓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这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情绪是愤怒……傅集贤理和真中葵仍然能从其中听出一股熟悉感来。
如果没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下午带着他们去打猎的谷山降,而现在死去的人正是他的父亲……亲爹濒死,下午的时候这人还能出去工作,并且没有把丝毫情绪带入到工作中来,这时候难道该称赞这位先生尤其敬业么?
还是不是亲爹的可能性更大……好吧,这就是开玩笑了,似乎在日本社会之中,这种行为也不是多么夸张的事情。
“谷山家的小子,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这种事情,谷山他只是不怎么走运而已,刚刚在这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入葬的资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