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对双眼恨得要死,而今尽信双眼,心态复杂难明。
街道尽头,一家酒肆令道牧眼前一亮。老旧的粗布招牌,迎着晚风猎猎作响,唯有“甜酒”二字。
晚风像贼,从酒肆偷出一股迷人的甜酒浓香,甜酒方是道牧驻步的主要原因。
一直以来,身边的人都误解道牧喜喝烈酒。实则不然,道牧最喜甜酒,甜蜜而醇美,入喉浑厚又不辣嗓子眼,温暖心胃,而非灼烧。
然,不知从何时开始,纯卖甜酒的酒肆酒楼已消失。人们皆以烈酒为勇,甜酒为怂,娘们饮品。
相较周围其他门铺,酒肆不算大,估摸满客二三十人已冲顶。时不时有三两女性,零零星星来此消费,又有相差不多的人离开。不少人直接拎壶带罐打包离去,不愿在此吃。
类似道牧这般驻步观望的男人不少,多以侵略性目光看女性消费者,交头接耳,评头论足,这些女性也不避嫌,乐在其中。
“有趣。”道牧肚子已发出抗议,咕咕叫。跃下阿萌,一人一兽,在他人诡异目光中,走进酒肆。
“少年郎,喝甜酒,吃饭,亦或住店?”一肥胖妇女迎面而来,她身着一袭整洁牧袍,打破道牧对酒肆刻板印象。
肥胖妇女大大咧咧,一眼看破道牧,“哟,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小伙竟是个佩刀的牧道者,有个性,我喜欢。”
“还有住店?”道牧华丽无视他人惊诧目光,打量酒肆,怎么看就看不出有地方可睡。“喝甜酒,吃饭,
第八十九章 初临剑星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