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姐丈夫一身通红,汗流不止,快眯成缝的豆眼,真诚且精神。
“不用,小子打小喜甜食。”道牧抬手阻止,“亦是因甜酒香气,方才令小子驻步。”
二人接触瞬间,道牧只觉肥肥姐丈夫皮下厄气汹涌澎湃。若非活生生站在面前,不敢相信他还活着,且未成灾。
肥肥姐丈夫笑开颜,动如脱兔,窜入后厨为道牧盛饭端菜。道牧还未动口,阿萌一个舌头伸出,就已吃半盘。
“或许,我的血对他们有用……”道牧血眸烁光,两手不知觉间握成拳,下一刻反应过来,遂松开手。这才低头寻饭菜,却见阿萌身边两个玉盘,菜汁都不剩,一干二净。
“你个吃货。”道牧哭笑不得,若非接连奇遇,否则还真养不起阿萌。遂拿起面前瓦罐,对饮一口,咕噜下肚,浓郁酒香携清甜入喉,较于糖果甜蜜,自有它独特佳美。
有了一口,自不可能再停下来。咕噜咕噜,道牧一口饮尽一坛甜酒,才觉满足舒坦。世人皆言,甜酒不烈不冲,饮尽百八十坛亦不能醉。
只有甜腻死,没有醉梦死。
一坛甜酒下肚,酒气回喉,竟有烈酒之意。只见道牧浑身白雾袅袅,头上更甚,只差七窍生烟。
“已身酿酒,奇哉奇哉。怕是作为牧道者的婶婶,才可独具匠心。”
道牧抬手一招,拘来一坛满满甜酒。鼻子抽动,闻得一股醒胃菜香,遂抬头望去,只见肥肥姐丈夫捧来一大澡盆。
袅袅菜香蒸腾
第九十章 鲜血如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