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与刀剑早已融为一体,刀剑已锈迹斑斑,随风颤吟。只要风再大点,将又会断掉几把刀剑,命运就同树下其他刀剑那般。
尘归尘,土归土。从哪来,回哪去。
树干不少疤瘤,皆为刀剑所致。只怕一半刀剑残身,依然折磨这课老物。试想一下,身中百八十箭矢,斩断箭杆,箭头依然在身,却不死,道牧看着都觉得疼。
环视周围树木,独老垂柳一身刀剑,数不胜数。其他大树,或是没有,或是十余把冲顶。
“或许,这就是人……”
道牧阿萌临至老垂柳下,铁锈扑鼻。夜半露重,通过若有若有光明,见一条条红流,若红蛇涌入湖中。
不止是刀剑在哭,老垂柳亦在哭。老垂柳树干至少八九人才可抱住,高达十余丈。周围古树年岁最老,高度最低。
“此情景,万剑坟只多不少。”
道牧于阿萌背上起身,轻抚面前疤瘤,好似生在己身,隐隐作疼。念随心动,牧力下意识运转,灵识分神,释牧通灵。
紫红牧力灌斥老垂柳,拇指大小柳枝灿烁星芒,垂泄霞瑞。
“嗡嗡嗡……”
老垂柳随着道牧的呼吸而鸣,刀剑爆碎成粉,随风飘逝。
伤口绿光带紫红,树汁倒流回笼,肉眼可见愈合。风化作刃,撕裂疤瘤,刀剑残体融化成液体流淌,或褐红,或金银。
一人,一幼兽,一老垂柳,在星月皎洁银光下,影子慢慢融为一体
第九十三章 老垂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