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右手再次抹过刀刃，染红十四粒如油菜籽般的原生牧种。这是类似葡萄的果实吃出的籽，其中包含果汁，甜腻似糖油。
被唤醒的牧种散落四方，闪烁的红光如火一般，将整个森暗暗的洞穴，照得红彤彤。
犹如地狱一角，浮现人间，而这些汇聚成海的牧尸，不正是等待被清算罪孽的恶鬼吗？
“啊啊啊啊……”莫况凄厉的叫声再度传来，似在胡言鬼语。
道牧听不清他在说甚话，待道牧凝神竖耳时，莫况的声音已被“叽叽”怪声掩盖，而后又没了声息。
道牧心涌莫名紧迫感，双手紧握成拳，颤个不停。拳头青筋条条绽绽，血自缝中流，甜蜜的鲜血芳香，颇有跟牧尸血肉腐败的恶臭，分庭抗礼之势。
“结果！”音波荡漾，藤蔓上开始结出果实。
起初，果实不过花生大小，油光发亮似一颗颗被放大的芝麻。接着，果实如充气一般，不断鼓胀，跟人头一般大小时，方才停止。
有些果实太胀，裂开一道口，如蜂蜜般的液体流淌而出，散发着跟道牧的血液一般的芳香。
“喝！”道牧挥斥手中决刀，刀气纷飞如蝶，嗡嗡似蜜蜂。
一颗颗果实，自藤蔓砸落地面，金色液体淋得牧尸全身。待果实尽数掉落，金黄色的液体很快淹没牧尸的脚底，他们身上亦然裹着一层厚厚的液体。
牧尸们好像特别喜欢这种味道，竟大口大口的吞食起来。道牧始料未及，没有时
第一百六十八章 道法自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