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李焕柏,那双灰白的死人眼。
道牧心绪百转,寻思李焕柏参悟甚道术,死阴气竟如此厚重,不亚于他习练尸经。他这个小叔,怕不是误入那个邪魔外道。
想到这,道牧的右手在衣袖下,习惯性握紧放松,握紧放松,握紧放松。如此不断循环,只要李焕柏突然发难,他可立马拔刀反制。
“间接打过交道……”李焕柏指着决刀,坚决道,“小牧,你把它收起来。人已看到,你也该走了。”大袖一挥,秘力消失,决刀停颤。
李焕柏这一行径,让道牧更加怀疑。
“小叔,二叔可是你亲哥,二婶待你不薄!”道牧手一招,决刀飞入手中,无惧李焕柏的威压,“你,是我小叔吗?”决刀微微出鞘,幽光亮胜寒,莎皇灾气如一个个顽皮的兔子,在刀上蹦跳欢舞。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李焕柏小跨一步,好似大岳压顶,将道牧推后十几步,以决刀插地,才止步不退。“若想历练,试手道术,我可派人将你送往剑机境地。谪仙封地的事情你不要管,有多远走多远。”
“你在害怕什么?”道牧眯眼冷笑,他可不认为李焕柏这么好心,“这么急着杀人灭口?”
空气突然安静,气氛降到冰点,剑拔弩张的硝烟,弥漫开来。
正当时,李焕成夫妻剧烈抽搐,幅度甚大。就如离开了水的鱼,拼命挣扎,想要跳回水里,蒸床“吱吱咔咔”叫个不停。
道牧大声失色,拔起决刀,直冲
第一百九十五章 十道功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