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同道牧猜测恁般。
灾兕的血肉将大地腐蚀,直至地下山脉。以地下自称的天然屏障,将残余误会净化,当然是再好不过。
“可是,为什么老爹不直接从地底拔起山脉?”道牧疑惑再生。
若老爹将地底山脉拔起,这一座山脉定是会成为一方洞天福地。再加上,此处有兕湖相依相伴,百年之后,足可在此开门立派。
哞,阿萌登天相伴,道牧看着阿萌那双水汪汪大眼睛,想起唐龙。顿时恍然,自己总是习惯性以自身情况去猜测。却忘了实际情况,老爹是生牧,他不精通死牧再正常不过。
何况,老爹能够移来无根山岳,勾动地脉以借势。让灾兕如此短时间转化为湖水之灵,已不负天子牧苍之名。
观清地下山脉长势之后,道牧御风飞回兕湖。怎么拔,拔多高,道牧心中大概有了个底。道牧并没有着急立马拔山,而是在道萌境地继续勘察地脉以及水脉。既然决定拔山,就少不了引水,当然更少不了种山。
道萌境地该是一个整体,而不该一块一块独立开来。所以勘察地脉和水脉,规划山脉与河流,独山与湖泊,十分有必要。
山脉有根,自地脉的延伸,象征着生。独山无根,自立于天地,象征着死。河流娟动,亦有根有源,象征着生。湖泊静止,却有源无根,象征着死。
生与死的轮回,阴与阳的平衡,无时不刻在考验道牧对牧道的领悟。
一晃眼,半年岁月在道牧的画板上流
第二百二十七章 学以致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