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心牧剑不止一次哀叹,自己脾气差跟自己无关。一次又一次带新鲜人,那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时常复杂化。还得给他解释一番,换做谁,谁都会脾气变差。
道牧无语低头,灭心牧剑说得没错,他始终对莎皇灾气保留一分警惕,虽不如防范尸经那般,但莎皇灾气越是与他更亲密结合,他越是恐惧。
“又是造化源气,又是金乌血承。日后,我将会变成怎样的人?”道牧莫名惶恐。
此刻,最后一抹夕阳坠入,黑暗侵袭并统治整个世界。与兕湖的黑水坑不同,道牧很享受这种黑暗,“变成灾厄,为祸人间?还是变成金乌,扶摇三十三天?”
“那么,你想要变成怎样的人?你还是很迷惘的嘛,不久前还洋洋自得跟我说,找到了自己的道!”灭心牧剑又以道牧,最讨厌的阴阳怪气,讽刺道牧。
“你是不是对造化源气有甚误解?莎皇灾气是莎皇灾气,造化源气是造化源气。两个出自同一人,却不是同一个东西。”道牧的确把道想得简单,又把其他事情,想得复杂。
“呵……”道牧猛然起身,就地盘腿打坐,默念度牧经。
剑古曾企图为道牧,拨开些许道途迷雾,对道牧有言,“如果道是一种有形的东西可以拿来献人,那人们会争着拿它献给君王。
如果道可以送人,人们就会拿它送给亲人。如果道可以说得清楚,人们都会把它告诉自己的兄弟。如果道可以传给别人,那人们都会争着传给自己的子女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如鲠在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