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苍巅花海。
道牧恭敬对牵牛王行一礼,这才缓缓坐下。此刻,牵牛王二十出头模样,面白俊朗。他一袭素白纶巾儒装,书生意气盎然,儒雅阴柔,不输女人的秀美。
谁能想到,面前这柔弱书生,才是牵牛王的本来面貌。
道牧微微低头,见那樱花茶有樱花,樱花酒没樱花。樱花茶颜色透明像水,气味浓烈刺鼻呛人胜硫酸。樱花酒浑浊如泥水,气味却醇和甜香过琼浆。
茶不像茶,酒不像酒,茶更像酒,酒更像茶。
道牧将茶和酒都拿到面前端详。
那个才是我?
真我,本我,自我?
须臾,道牧一口饮尽樱花酒,不同于表面那样的醇和甜香,滚辣的樱花酒含在口中,就跟吞下刀片铁渣似的,无时不刻都在切割道牧那脆弱的身体,通体温热跟在蒸药浴一样。
道牧丝毫没有犹豫,立马将樱花酒吞咽下肚。在牵牛王错愕的目光中,道牧又将樱花茶一口饮尽。樱花茶也不同于表面那样的刺鼻呛人,樱花茶温和醇甜,浑身清凉跟泡在溪流小河一样。
“茶和酒,小道都很喜欢。两不冲突,没有哪个更甚的说法。”道牧将饱嗝按在嘴巴,尽量不发声。
而后,道牧自顾自拿出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玉碗,“不怕大王见笑,小道想尝尝茶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
牵牛王笑着做一请姿,道牧见状,自是不会客气,见他各倒一半。茶和酒始终不融合,泾
第二百六十章 死名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