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手心的尸经也消隐无踪,完完全全沦为一根普普通通的手指。
随着时间推移,道牧尝试各种能够想到的办法,甚至他欺心念诵尸经,都无法让中指弯曲。
从灿烂白昼到璀璨黑夜,再从璀璨黑夜到灿烂白昼,道牧感觉也才过一两个时辰的样子。
“要你有何用?”道牧的耐心却被消磨得差不多,想到亲友们被困在生死簿无法超生,又想到灭心牧剑那可能还未完成的试炼。
焦虑,自责,以及愤怒正在把道牧不久前因帮助还活着的亲友们摆脱寿命的枷锁,所带来的喜悦,一点点吞噬。
“总不能单纯用来羞辱敌人,或者当成兵器用吧?”道牧稍加牧力,中指戳在石台,就像是戳豆腐一样简单,甚至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不施加牧力入中指,单纯的敲打石台。“咚咚咚……”浑如在敲打石钟。没有铜钟洪亮,也没有铁钟嘹亮,却比敲打石钟乳更清晰,比铜钟和铁钟更加稳重绵长。
道牧稍稍按耐住躁动的心,用中指敲打周身能够敲打的一切事物。但凡是木制的一敲就断碎,但凡是石质的,敲打出来的声音都是石钟“咚咚”声。
最后仅剩黑金剑牌,以及决刀,道牧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当昂昂……”右手中指敲打在黑金剑牌上,发出捶打钢铁的声音。声音纯粹清亮,一点都不刺耳,更不含任何杂音。
“应该是个好东西。”道牧听这声音心有所感。
道牧将黑金剑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佛道法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