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身后已经看不到詹科那边的亮光,老约翰的手有点抖,矿灯的光晕照在洞壁上不停地晃动。
吴成为了分散老约翰的注意力,开口问他:“你在矿区干很久了?”
“四十年了,我十五岁就进矿了。”老约翰一说话,手上的矿灯不自觉地提稳了许多。
“真够久的,铁石镇有很多矿井吗?”
“总共有七个,但现在就剩一个还在开采,以前最多时有三个同时在开。”老约翰颇为自豪地说,“其中六个我都干过,有两个的矿脉还是我发现的。”
“现在只剩一个在开采,那岂不是说对面那座山都给挖空了。”吴成说。
“确实给挖空了,剩下的那个最多也就再开采半年的样子。这里我找了那么久,还是没找新矿脉。再这样下去,大家可都没活干了。唉!”老约翰叹了口气。
吴成猛地停住脚步。
“怎,怎么了?”老约翰也是一激灵。
“听!”
吴成耳边听到极细的声响,就像有人掐着嗓子在呜咽。
老约翰一动不敢动,过了几秒钟,他说:“就是这种声音,地精的说话声,我当时听到的比这响得多。”
吴成紧了紧夹着的硬木棍,“你跟着我,我们一点点进去。”
吴成慢慢往里探,脚步很缓,让老约翰能跟上来,他抽动一下鼻子,有股很淡的硫磺味。
“呜——咦!”一个黑影忽然从前头蹿出来,个头不大,动作
9 矿坑里的地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