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里颇有些许恳求。
“子房说的是,凡事小心为上,有疑问还是得问清楚。”刘邦沉寂了片刻后,终于出声同意了张良的话。于是他收回指向扁鹊喉颈的银月剑,回过头,神色温和地看向张良。
“只不过,他现在气息奄奄的模样,怕是也问不出什么啊。”刘邦又看了一眼扁鹊毫无气色的灰白面庞,对张良说道。“嗯,扁鹊受伤太重,得等他稍稍缓过气息才行。”张良也看着残倒在地的扁鹊,眉目微皱地说道。“也好,我们就一起等他缓过气来,正好趁现在详细商讨一下破坏凌池、终结禁术的计划。”刘邦从身上取出一块洁净的白布,一边擦拭着剑刃上的血泽,一边说道。
“不,汉王,你不能和我一起等,你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张良回过目光,正视着刘邦的双眼,严肃地说道。“嗯?什么事,子房且说。”刘邦稍稍诧异了一下,然后对张良说道。
“嬴政他们已经看破了我们大部分的计划和策略,因此作出了许多的准备……现在,潜入咸阳宫去的兰兰,可能已经遇到很大的危机了。”张良看着刘邦,神色严峻且紧张地说道。
听到张良的话,刘邦没有很快作出回应,但是目光却随张良一样地焦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