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过两个晚上,吉普车就能赶过来。或者,呵呵!如果运气好得话,你也许还能遇到侗教授,那样就不用等在这儿喝西北风啦!”
彭苇毓知道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沉思良久点头同意了。
攀助理只带了一只急救包和一件棉大衣,以及两天的干粮和饮用水,便急匆匆的上路了。彭苇毓按照攀助理的话,垒起了避风港支开帐篷,再把所有行李铺开,自己则偎在里面静候救援队到来。
他尽可能在白天休息,晚上则瞪大眼睛不敢睡觉。当真是冰冷彻骨,彭苇毓不得不背了几句寒嚎鸟的台词:“哆哆哆……明天再把石头垒高点,哆哆哆……明天再把石头加厚点儿,哆哆哆……明天再加个石头盖……”
等到第三天晚上,彭苇毓不但身子凉了一半,心也凉了一半。如果攀助理中途不出意外的话,救援队的吉普车日落之前就应该已经到了。
但是,直等到第四日清晨,天空依然没有放晴的迹象。同时,更加令人绝望的是,救援队的吉普车仍然没有踪影。
虽然干粮和水还能支撑几天,但是,彭苇毓知道他不能再等了。他收拾好行李,带上三天的干粮和水,强忍着足底传来的疼痛和冻伤造成的奇痒难忍,迈开坚定的步伐朝着死亡之谷的谷口进发。
实际上,像他这样的伤号呆在原地等待救援才是最佳的选择。不过,在救援无望的情况下,拼命争取一下也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傍晚,彭苇毓坐在石头上
第25章 百叶放映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