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分到了一个单间。
巴连达进入自己的舱室内,顿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想起与自己共同战斗多年的同伴瞬间殒命,一股无法抑制的悲痛袭上心头,泪水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萧萧而下。
般员送来宵夜,保镖们胡乱吃了一点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次日红日东升。直到日上三杆,巴连达才勉强睁开眼睛,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不清不楚,仿佛喝了两斤白兰地,想抬手揉揉眼睛时才陡然发现,手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根本动弹不得。
巴连达大吃一惊,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其余五名队员都在,另外还有突袭被打昏的四个人,只是还没苏醒过来。所有人都是背靠墙板挤在一间舱室里。舱门关着,想来一定上了锁。
船仍然在动,他们还在海上航行,因为站不起来无法观察到船的行进方向。
想说话,才发现嘴被人用胶带缠住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奶奶的,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昨天晚发生的事都是幻觉?”
然而两名队员阵亡的事情却是不争的事实,否则眼前应该有十一名队员才对。
巴连达又回想起昨天犬养发来的命令,再次悲从衷来流了半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