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烦意乱的人更加不知所措。
严冯婵玥想哭又不敢出声,只是瑟缩着身子默默地流眼泪。
此时,她很后悔,后悔不该伙同自己的父亲演了那一出好戏,谁能想得到,钱拿到手还没有捂热,竟然真得叫自己遇到一起绑架案。
想到自己正值花季年华,幸福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要遭遇大不幸,天晓得前方等着见自己的人会用什么手段来拆磨自己?又想到程宗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再见面的时候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心中恐惧而纠结,前路渺渺又茫然,身命无助也无安,只求苟活于世间。
樊姐驾驶着车子直跑到次日天明,才让严冯婵玥下车方便一下,然后又递给她两块面包和一瓶纯净水让她适当补充一下能量。
山石、树林、道路,以及路边的花草都是混漉漉的。雨虽然停了,天空并没有放晴,似乎正在酝酿着另一场更大的暴风雨。
很快,樊姐就催着她上车,继续赶路。约摸又跑了两个小时,拐进一个小山村,随后开进村边的一家院子里。
院墙是用石头垒成的,有几间房子是用石头垒的,也有几间是用青砖垒的,还有两间是木头搭建的。院子很大,四下杂草不少,房前屋后种着几棵柿子树和枣树。
院门是两扇锈迹斑的薄铁皮门,因为是上午,此时正左右敞开着。屋门和窗户都是松木做的,原木没有刷漆,样式古色古香。院子里既没有鸡鸭之类的家禽,也没有见到猪狗等家畜。
第7章 苍山高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