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过不了我一关的话,即使过了河也无法在村中借宿吗?”
“他!他什么也没跟我说啊!”
姚誉君倒老实,居然实话实说,程宗勖仅仅提到桥上有个老头儿钓鱼,原来还要过关啊!
“呵呵!”沧浪钓叟见他如此诚实,方才回过头来淡淡一笑。
“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嘛!老朽有几句话,你这小子倒不妨先听一听。”
“噢!老人家有话请讲,小子洗耳恭听。”
姚誉君知道沧浪钓叟要出题了,急忙躬身再施一礼,行礼之后却不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躬着身子听他说话。
沧浪钓叟微微一笑,击掌作拍,悠悠地唱道:“人心尚古方称妙,悟得良知成大道。见人作歌唱心声,解得真意才放行。”
姚誉君闻言微微一怔,致良知是阳明心学的核心,但具体的该怎么说才算得上是解得了真意,他的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显然,沉默不语更加不利,姚誉君站直了身子沉思半晌方才开口。
“老人家,古人存心良善,为人处事全凭良心,不知道我解释的对不对?”
老人微微一笑,起身让步说道:“对不对,我说了也不算,你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
“好啊!”姚誉君闻言欢喜,微微一笑,冲着他深掬一躬。
“多谢老人家!小子告辞了。”
姚誉君言罢,迈开大步朝着村子里快步而行。
“程少校说
第56章 河名沧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