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这么急着改口。
姚誉君红着脸点了点头,改口叫“嫂子”,顿时惹得向酉雪一阵“格格”娇笑,说他太老实了。
程宗勖立即制止两人继续打情骂俏,向酉雪以为他吃醋了,笑着问他什么时候也变成小心眼了?
宗勖板着脸让她严肃点儿,“这里是道德殿堂,不能什么玩笑都开,可以笑,但是不能打情骂俏。”
“切!”酉雪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不服气道:“你就是小心眼!明说不好吗,干嘛非要找些大道理做理由呢?”
“也许吧!”宗勖从来不跟她抬杠,也极少冲她发脾气,一旦向酉雪开始胡搅蛮缠,他都会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抛出这句模棱两可的话。
向酉雪的脾气就是,一旦她向你提出了问题,哪怕随便“吱”一声都可以,绝对不能沉默。
“阿弥陀佛!”
恰在此时,旁边有人高声颂了句佛号,接着说道:“程施主别来无恙?贫僧有礼。”
程宗勖急忙抬头,五六名僧人正从旁边朝着他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年初在西泉寺出家的京城大学的高才生罗衍,如今已经正示剃度。
罗衍一身青布海青、胖袜云鞋,眉目低垂手捧念珠,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已经放下了万缘。
宗勖立即站起身来,合掌念道:“阿弥陀佛。罗师父今天过来道贺,真是令我这座小庙篷壁生辉呀!第一道学学院本在宏法利生,将来少不了要礼请西泉寺的众位大德过来讲经说法。”
第29章 唯道与德能救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