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到那里去干什么,但既然人家已经坐好了,自己也没必要非呆在这一节车厢。
于是往后面去,结果前面三节坐得都是这些人,好在第三节里并没有坐满,宗勖寻到一个空座位坐下。旁边的人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于是就有人过来请他到后面车厢去。
那人四十来岁年纪个头中等,一身迷彩显得精神灼灼,过来后先冲宗勖敬了个礼,手臂放下后说道:“老乡!前面三节软卧都被我们包了,请您到后面就坐。”
宗勖赶紧站起身来立正还了礼,然后取出证件给他看。
迷彩男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由于证件上只有编号,没有照片也没有说所在单位是哪儿,所以根本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