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芫眼眶微红,声音微颤:“是师父……没教好你。”
“师父,你能为我哭,我已经很高兴了……”终于撑不住了,秦思芄倒在楚卿芫的怀里,她闭上眼睛慢慢说着,“我好想回到那个茶馆啊……”
那个茶馆有铺着崭新被褥的房间,有灯烛下给她擦拭还未干透的头发的那个他,还有给了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和字的他……
那个地方,那个夜晚,有她一辈子都在追求的温暖和安心。这些,于她而言,始终如同镜花水月一般,自以为紧握在手,却不想渐行渐远。
“师父,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一定会乖一些,听你的话,不走错路。”秦思芄的声音低了下去,“害你和秦芄分离这么多年,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师父,不要怨恨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师父……”
话没说完,秦思芄倒不过气来,难受得浑身打摆。满头都是冷汗,她死死拽着楚卿芫的衣袖,好一会,才从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来:“……师……父给我……个痛快吧……求你……”
师门之中,从来都只有清理门户一说。
颤抖的手指微微用力,彻底断了她的生机,抬手抚上秦思芄的头,楚卿芫眼眶红了,他低声问道:“师父的名讳,你可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