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掺和后宅的事,但以他的聪明,尉迟珍和花媚娘往娇娘那塞人是什么意思,他看的明白。
只不过他不愿多过问,后宅的女人嘛,不都是这个样子,不是只有他瑞王府这样,连后宫都是如此,便懒的管了。
但今日花媚娘说的话,让他心里很不快,她让人监视娇娘的一举一动是小,监视他却是大。
而此时花媚娘只顾着告状,却忘记要忌讳这一点。
嬴彻没说别的,取了帕子将手一擦,站起身来。花媚娘以为他已经用完膳了,要留宿,便侧头与人吩咐,“去准备热水,殿下要沐浴。”
“不必,今晚还有事,本王就不留在这了。”嬴彻一转身,直接离去。
花媚娘脸色霎时一变,跟着追了出去,急唤道:“殿下,殿下。”
可嬴彻却像没听见似的,步如疾风,半步未停留。
接下来几日,嬴彻没去娇娘那,但也没去别人那,年底公事忙,他早出晚归,回府都是夜里,他又不想惊动别人,就一直睡在书房。
王爷已经一连多日没去小花侧妃那了,这让不少人松了口气,虽说王爷也没去她们哪,但她们也见不得别人好。
早上给王妃请完安后,娇娘就回了关雎阁,年下降至,府里发下来的份例比往月丰厚的多,还有宫里发下来的赏赐,还有外面进贡的东西。初禅和水香对着帐,秋霜几个打着下手,娇娘则坐在窗下的炕上看着哑奴叔给她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