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随着哈尔滨城的建成,两年后,便有大量的汉人少年可以承担啬夫一职了。
看着那“乡长”战战兢兢的模样,尼堪安慰道:“老丈,莫要惊慌,你家里寻常吃什么,给我等加一个碗也就是了”
当晚,在这老头家里,尼堪吃上了一顿白米饭,佐菜是酸菜炖猪肉、酸菜炖白鱼,猪肉是老头新买的,白鱼却是他家里日常可以吃到的,若是靠近山林的地方,还能打到一些猎物。
对于这些汉民来说,能吃饱就不错了,如今还能隔三差五吃上一顿鱼肉、猪肉达斡尔人、锡伯人大量养猪那简直是梦幻般的生活。
“乡亲们情况如何?”
饭后,尼堪与那三人聊了起来。
“好着呢”,老汉吧嗒了一口当地特产的靺鞨烟,眼睛里不知是被烟熏了,还是见到“大汗”激动了,竟隐隐有些湿润。
“有没有不安分的?”
“大汗”,那达斡尔汉子此时说话了,“以前他们在朝鲜时,若是一天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如今大汗给他们牛羊、房屋、农具等物,还有大量的田地,一日两餐都能吃饱,舍得的还能一日三餐,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如何还能不安分?”
尼堪点点头,“有没有见到陌生的面孔?”
“也有一些,不过是些商贩”
“不可大意,建奴最擅长行间,对于陌生人,一律得细细盘查清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