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这样的组合,足以应付任何突发情况了。
对于习惯了温多苔原那常年在零下四十度左右寒冷的叶铎来说,零下一二十度的气温实在是轻松写意,与叶雷一样,他身材也很高大挺拔,但并不是壮硕的模样,而是精悍的那种。
划了一会儿雪橇后,他干脆将脑袋上的鹿皮帽子摘了下来,温多部的传统,男子都是披头散发的,摘下帽子后,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在漫卷的北风中随意飘散,白皙的、尚没有胡须的、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显露出一副与叶雷相比,剽悍中又不乏温和的神态。
这种温和,自然是三年的学堂生涯造成的。
这种温和,对于尼堪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很快就能证明了。
白茫茫的大地上,除了叶铎寥寥几人,以及不时窜出来的野狗、野狼、野狐,几乎没有人影,而此时,在阿西诺,却出现了两架爬犁!
当头那副爬犁上坐着的三人的装束与时下的草原牧民完全不同,特别是其中一人。
貂鼠帽子、鞣制得非常好看的熊皮大衣,一双皮靴乌黑油亮,多半是用水獭皮制成的,手上戴着厚厚的狐皮手套。
高高瘦瘦,面目不肖牧民,除了站在爬犁上架狗的人,坐着的三位面目相似。
俄罗斯人叶铎还见到了那位戴着貂鼠皮帽子的瘦高汉子腰间明显插着一支短铳,这样的打扮,除了已经鸟枪换炮的索伦人,便只有此时的俄罗斯人有了。
如此天寒地冻
第十七章 阿巴坎(四)杀了你,好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