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与那婢女的苟且之事,不光是孤看得清清楚楚,连你的弟弟,你的王叔,和几百个侍卫都对你干的‘好事’瞧得是一清二楚清楚……你,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帝乙拍案而起,震的桌上青铜杯里的酒液都洒落出大半。
子衍闭嘴了,他很清楚,这种时候越是解释越会把事情扩大化,唯有等帝乙的气消了,一对一的好好谈谈,这个事情才会有转机。
不过,认罪是不可能的了,一旦认罪,哪怕日后被证明无罪,也是有种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变成屎了。
这不论对子衍的名声也好,在帝乙心中地位也罢,都会产生一种极其严重的后果,故而,他选择了沉默,任凭被比干骂的狗血淋头,也坚决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那个婢女何在,速将她找来,孤要听听当时现场的全过程!”帝乙沉吟了片刻,忽然对身旁的大太监吩咐道。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帝乙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种会是这等下贱败类。
目送大太监离去后,帝乙脸上的愠怒消散许多,微微侧头,看着比干,霁颜问道﹕“王弟深夜入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启禀王兄,关于西南地龙翻身最新的消息,刚由驿兵送抵臣的府上,之前王兄曾说过,关于西南方面的赈灾事宜,不论何时,都必须在第一时间转呈给您,故而,臣不得不冒昧深夜入宫。”比干微微拱手,说道。
“呈上来。”听到是西南方面的事儿,
第四十六章 处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