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王子,别人在他面前称呼自己为臣,只是一种尊敬。
唯有世子,这位未来王国的直接继承人,才能当群臣的‘主’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口中自说的‘臣’的称谓。
“臣是臣,可主非主?”帝辛轻喃的重复一遍高义的这句话,随即他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当朝大夫,有气节!”
帝辛一边大笑,一边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他的笑声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瞬息冷着脸,语气森冷道﹕“可高大人别忘了,东伯侯姜桓楚的女儿已经抵京,明年,我便要称呼东伯侯一声岳父了。”
“言尽于此,希望高大人好好想想,莫要自误!”说罢,帝辛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就走。
高义起身,挪动了几下脚步,但终究没有追过去,而是声音淡定的对帝辛拱手施礼,“恭送殿下!”
凝视着帝辛缓缓消失在漫漫长夜中的背影,高义静静的坐在蒲团上,回味着刚才帝辛口中的那句话。
“东伯侯啊……这是在为子受造势吗?”高义轻喃,随后他遥望着禁宫方向,苦笑道﹕“大王啊,你终究是偏心了。”